连这种公司内部的人事变动都能查到,他果然不简单。
符媛儿和严妍都吃了一惊,这什么东西,怎么就差不多了。
严妍在电话这头撇嘴,不得不说,这个程子同真能沉得住气。
符媛儿见他换了一辆车,又是这副模样,登时也有点紧张,二话没说上车了。
符媛儿回想起去程子同公司汇报那天,听到几个股东质问他。
“我在项目里挖坑的事,程奕鸣已经知道了。他本来也想借机反制于我,但阴差阳错被人撞破了他和南边陆家的密谋。”
“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他很给面子的问道。
他感觉自己某个地方又开始痛起来。
“于太太,别跟孩子一般见识。”
她趴在桌上,看着人群中携手相伴,逛逛停停的情侣或者小夫妻们,心里说不上羡慕,但有点无语。
出于愧疚,是这样吗?
符爷爷打开书房的柜子,拿出一个印章。
她感觉有一道凌厉的冷光朝自己打来,也不知道从何而来。
“你说那个针对肝脏究竟有没有损害?”符媛儿琢磨着。
爷爷说他对她的好,是出于愧疚。
她越来越迷恋他的温暖,如果有一天她失去了这份温暖